漢特醫生,怎樣忘我盡心? 李察 03/03/31
觀察西方文化,香港醫學界熟悉的漢特醫生 (John Hunter, 1728 - 1793)是突出例子。
所謂忘我、盡心,世人常以為只是好心腸的道德。其實與道德無關。是一種全神貫注,用盡一切大腦記憶體,同時忘卻一切包括利益和危險等等的能力。他曾經割斷自己的左腳跟(阿奇里斯之腱),同一時間,也割斷了幾隻狗的相同位置,然後詳細觀察癒合的過程。研究梅毒與淋病,方法也是一樣。一七六七年五月,他用一枝刺血針浸潤在淋病病人的分泌物中,然後再刺進自己的龜頭。
他所渴欲知道的症狀,短時間便發生了。隨後三年,他詳細記錄了症狀的反覆起伏。針刺的一刻,他的腦海是全鏡頭充滿,肯定沒有其他任何考慮。如果有,那針就刺不進去了。
(明天問題:危機迫近,注意什麼?)